窗上,忽明忽暗。
就在他欲起身推门而出时,有个身穿素色僧衣的比丘尼惊现,身影踉跄,还欲扑进他怀里。
“放肆!”桓靳拧眉偏身闪开,脸色骤然冰寒,“来人,将这…”
话未说完,他便看清那“小尼姑”的样貌,怒容稍稍一敛。
虽被灰扑扑的僧帽遮了大半,可这么张艳丽张扬的容颜,除了沈持盈还能是谁?
却见这小尼姑将脸垂得更低,只露出截纤细莹白的玉颈,绵软无力地跪在冰凉青砖上。
“施主饶命,贫尼不是故意的…”她故意吸了吸鼻子,尾音拉长软颤。
“方才惊雷炸响,贫尼慌不择路,才误闯了圣驾所在,求施主开恩!”
窗外雨声愈发猛烈,烛火被风裹挟着晃了晃,将她瑟缩的身影投映在墙面,倒真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桓靳垂眸盯着她半晌,并将她从头至尾细细打量了遍。
廊下值守的侍卫们闻声前来,在门外探问:“圣上?可还要卑职入内?”
桓靳滚了滚干涩的喉结,对外沉声道:“不必了,尔等都退至三丈外,只留宫人内监随侍。”
“是。”侍卫们连忙退下。
随后桓靳半蹲下来,抬手捏住小尼姑圆润饱满的下颌。
“既是佛门弟子,日日斋戒,为何小师父这身子养得这般丰腴?”
“施主明鉴…”沈持盈眨眨眼,开始信口胡诌,“贫尼并非自幼出家,而是被遣来守寡的。”
她煞有介事道:“贫尼那死鬼相公,刚娶贫尼过门便一命呜呼了。”
“夫家担心贫尼守不住,才将贫尼……”
说着说着,她头顶僧帽不慎滑落,鸦青发丝瀑布般倾泻而下。
桓靳兀然眯眸,眼底跃动着暗簇簇的火,“哦?守寡的小尼姑?”
“是,”沈持盈乖巧点头,语调委屈巴巴,“误闯圣驾所在,贫尼罪该万死,还请施主恕罪。”
素白僧衣领口早被她悄悄扯松,此刻随着动作滑落肩头,露出大片细腻雪白的肌肤。
“若施主愿放过贫尼,贫尼定日日在佛前为施主祈福…啊!”
桓靳将她打横抱起,径直走向净房。
待熬过今日回宫,她定要悄悄让人换掉那所谓的“无害避子香”!
清洗妥当后,桓靳熟稔地用柔软棉巾将她裹紧,打横抱起,缓步走向里间的架子床。
两人相拥着温存,沈持盈依偎在他怀中,听着窗外渐渐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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