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恩,才博得后位,日夜忧惧谎言被拆穿;
后来觉醒话本剧情,更是如履薄冰,总怕坠入被废、地牢受刑的绝境。
如今虽说尚未熬完结局,但最凶险的剧情终究是躲过去了。
此后她再不必时刻提心吊胆。
这时,桓靳默不作声揽住她,掌心灼热透过朝服锦缎传来。
他目视前方受着百官朝拜,指尖却在她腰侧轻轻摩挲。
待帝后摆驾回到坤宁宫,已是丑时过半。
洗漱罢,在床榻间躺好,沈持盈却毫无困意,反拉着桓靳继续追问方才宴席上被打断的话题。
“陛下~”她软着嗓音撒娇,“你就告诉臣妾罢!”
“那一年里,陛下可是趁臣妾熟睡后,夜夜潜入寝殿来了?”
桓靳喉结滚了滚,见她这般不问到底誓不罢休的模样,索性低哑地“唔”了声。
可得到确切答案,沈持盈却撇撇嘴,心中委屈更甚——
她就说嘛,她再如何贪色,也不至于夜夜做那种梦的地步!
原来真是他在捣鬼,那些仿佛身临其境的梦,原来全是真是发生过的!
她眉尖微蹙,那双水光潋滟的乌眸就这么看着桓靳,没好气道:“陛下倒是尽兴了!”
“表面冷着臣妾,夜深竟又趁臣妾熟睡时,前来肆意轻薄,”沈持盈眼尾泛起委屈的潮红,“那阵子臣妾却因您的冷落而受尽委屈。”
两行清泪滑落,她竟哽咽得没能把话说完。
桓靳眸色骤沉,心口顷刻被愧疚、心疼、悔恨等纷杂情绪填满。
彼时他尚不知沈持盈早已觉醒剧情,更不知,该如何告知她那些荒诞离奇之事。
多重顾虑之下,反倒让她受尽委屈。
“是朕的不是,”桓靳将她抱得更紧,低头啄吻她脸颊的泪痕,哑声道,“盈儿想要什么补偿?”
沈持盈吸了吸鼻子,咬唇思忖。
片刻后,她才跃跃欲试道:“臣妾想要陛下也尝尝…被轻薄却动弹不得的滋味。”
此话一出,桓靳呼吸骤然粗重。
与此同时,金銮殿东侧的体仁阁。
庾太后鬓发散乱,华贵宫装皱如败叶,被曲姑姑与莲心二婢扶着才勉强站稳,再无平素的慈善雍容。
镇国公齐霆则在原地负手而立,脸色铁青,宴中饮酒后的微醺此时彻底消散。
为了避嫌,齐琰刻意背对着父亲,墨色飞鱼服在晨光里泛着冷硬的光。
开宴前夕,他这个被晾在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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