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家三口都宿在沈持盈当年住过的漱玉居里。
虎儿说什么也要挤在两人中间,小手还紧紧抓着沈持盈的衣袖,像是怕她夜里悄悄跑掉。
待母子俩都睡熟后,桓靳才轻手轻脚下榻,将胖儿子抱给守在外间的乳母。
他自己则连夜回宫,处理积攒整日的政务,且再过两个时辰,便是早朝时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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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城北镇国公府。
守门的仆从正打哈欠,忽闻外头马蹄与脚步急促。
他悄悄拉开门缝,眼前阵仗顿时让他清醒——
几十名侍卫簇拥着顶华贵软轿,锦帘掀起,露出妇人妆容精致的脸。
“富阳大长公主到,还不快叫你家主子出来跪迎?”领头的家丁趾高气扬喝问。
话音未落,富阳大长公主已径自下轿,领着侍从气势汹汹闯入府中。
却不想,竟恰与准备入宫上朝的镇国公齐霆撞个正着。
齐霆面上掠过一丝惊诧,还隐着几分不自在。
毕竟二人势如水火多年,偏又共同育有一女。
“好你个齐霆,”富阳大长公主睨着他冷笑,“你安了什么心?为何要帮婉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