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得猝不及防,又羞臊又委屈,“陛下打臣妾做什么?”
“顾尚仪出身济国公府,在内府根基已深。即便你助她上位,她也不会感恩戴德。”
“但若扶持那式微的傅尚服,她要想坐稳位置,便只能做你手中的刀。”
沈持盈闻言又是一愣,似懂非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