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甘心将权柄拱手让人?
所谓的偏疼端慧郡主,不过是借那位侯府嫡女打压皇后的幌子。
而圣上即位之初便将皇后仪制抬至与太后比肩,表面是情深义重,实则意在削弱太后在内廷的权势。
这一对没有血缘的母子明争暗斗,偏生沈皇后身处漩涡中心却浑然不觉。
曹司衣暗叹,也不知该说这位皇后娘娘是傻人有傻福,还是该忧心她前路坎坷了。
坤宁宫西侧小厨房早有准备,不过片刻,内侍们便端着漆木托盘鱼贯而入。
青瓷盘盏间,炙羊肉滋滋冒油,鹅掌鸭信红亮诱人,清蒸笋鸡鲜嫩欲滴,浓郁香气在殿内氤氲开来。
桓靳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。
此番前来,是因他听闻坤宁宫有个小太监,暗中打听他的饮食喜好。
换作旁人,他定会怀疑其居心不良,可放在沈持盈身上,他反倒觉得她长进了不少。
她本就不聪慧,当初在信王府试图接近他的手段,简直拙劣得令人发笑。
沈持盈并不知他心中所想。
她方才已用过午膳,然桓靳数日不曾前来坤宁宫,为了不扫他的兴,她才勉强陪着又用了些。
膳毕,内侍们捧着鎏金盥洗用具疾步进殿,有条不紊地伺候帝后净手漱口。
徐荣偷眼打量龙颜,见圣上眉宇间似有几分愉悦,不由暗喜——那几颗金瓜子果然没白费,圣上果真喜好鲜咸荤食!
晚些时候他定要在娘娘面前好好邀功,说不准哪日,他徐荣也能成为坤宁宫最得宠信的大太监!
移步至寝殿,上榻准备午歇,桓靳忽然道:“当初以你名义捐出的物资,已加急运往前线,昨夜金州顺利光复。”
“然鞑靼仍占领河西多座城池,端午宴筹集的捐银与物资,将随镇国公率领的京畿精锐一同驰援西北。”
沈持盈眨了眨杏眼,听得似懂非懂。
沉吟片刻,她主动埋进男人胸膛,软声试探着问:“如此说来,臣妾也算有点功劳?”
软玉温香入怀,冰肌滑若凝脂,桓靳有些心猿意马,低低“唔”一声。
沈持盈又趁机娇声道:“陛下~太后娘娘如今年事已高,依臣妾看,若继续让她老人家操劳后宫庶务,恐怕外人都要说臣妾不孝了。”
桓靳挑眉,手中动作未停,眼神示意她继续往下说。
沈持盈深吸口气,壮着胆道:“不如让臣妾接管凤印,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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