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多久!”
沈持盈轻蔑挑眉:“你这破锣嗓子,听得本宫头疼。来人,掌嘴三十,让他明白何为尊卑有别。”
话音未落,那几个早已按捺多时的小太监便如饿虎扑食般围了上去。
沈奕璘尚未来得及反应,一块散发着酸腐气味的汗巾便粗暴地塞入他口中,只余下“”呜呜”的闷吼在廊间回荡。
待那挣扎的身影被拖远,沈持盈仍驻足原地怔怔出神。
已过去八年,母亲临终在病榻逼她起誓的场景还历历在目。
半晌,珊瑚试探着轻唤:“皇后娘娘?”
沈持盈深吸口气,随后踩着鎏金杌子登上凤辇。
“起驾回宫。”说罢,她忽又想起什么,“派个伶俐些的人去乾清宫探探,若陛下今夜得闲,便说本宫有要事相商。”
一名小太监当即谄笑着凑上前,脸上堆满褶子,“娘娘放心,这差事奴才最是熟稔,保管给您办得滴水不漏!”
沈持盈转眸看向他,目光微凝。
这小太监徐荣在话本中也是个要紧人物,与翡翠、珊瑚一般,皆是她身边得力心腹。
那些栽赃嫁祸、打探消息的勾当,徐荣都没少沾手。
思及此,沈持盈唇角微扬,“好,本宫记得你是叫徐荣。待差事办妥了,你自去领赏。”
徐荣闻言浑身一颤,双眼瞪得浑圆——
他不过是个负责跑腿传话的低等奴才,从未近身侍奉过,皇后娘娘竟记得他的名字?
“扑通”一声,他重重跪地,额头叩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:“奴才谢娘娘恩典!谢娘娘恩典!”
沈持盈见状,心头莫名一软:“好了好了,快去办差罢。”
“是是是!”徐荣手忙脚乱爬起来,连衣袍上的灰尘都顾不上拍,便踉踉跄跄往乾清宫奔去。
夜深,万籁俱寂,桓靳踏着清冷月色来到坤宁宫,殿内仍亮着几盏琉璃灯。
黄花梨软榻上,沈持盈正慵懒地盘腿而坐,纤指拈着今日新摘的杨梅送入口中。
案几上还摆着的两盏冰镇杏仁露,色泽乳白,在烛光下泛着莹润光泽。
桓靳见状眸光微动——他素来不重口腹之欲,唯独夏日里好这一口冰镇杏仁露。
只是身为男子,喜好甜饮并非雅事,他在人前从未显露半分,没承想,她竟察觉到如此细微之事。
他随手端起较满的那盏杏仁露一饮而尽,冰凉的甜润沁入心脾。
“陛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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