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至少先让臣妾怀个孩子,至于日后如何…日后再说!”
“这个自然。”桓靳眸色渐深,伸臂将沈持盈抱得更紧。
次日晌午,芳洲亭端午宴。
因军务紧急,皇帝并未现身,沈持盈身为皇后自不能缺席。
宴上,她总算明白昨夜桓靳为何执意要以她的名义捐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