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声,心间烦闷至极。
她随手捻起块云片糕慢悠悠吃着,目光不加掩饰地打量眼前的嫡姐沈婉华。
当初她一心想着,只要攀上桓靳便能摆脱任人欺辱的生活,以为嫡姐生来尊贵,不会在意她冒认这点小事。
偏偏嫡姐不仅在意,还对桓靳用情至深。
如今她已是骑虎难下。
回到坤宁宫,沈持盈端坐妆台前,任由侍女卸去珠钗首饰,铜镜中映出她阴晴不定的面容。
“你们说…”她突然轻声开口,“可有什么法子,能让长姐永远见不到陛下?”
殿内霎时寂静,翡翠与珊瑚面面相觑,手中玉梳“啪嗒”跌落在地。
“娘娘…”珊瑚壮着胆子开口,声音发颤,“端慧郡主毕竟是圣上亲封的郡主,又是大长公主之女,您……”
沈持盈望着镜中神色惊恐的两人,蹙眉不悦:“你们慌什么,本宫又没说要取她性命,只是不想让她与圣上见面罢了。”
虽贵为皇后,沈持盈却并无自幼相伴的心腹侍女。
翡翠是信王府旧人,珊瑚与坤宁宫其余数十名宫人均是内府拨来伺候她的。
话本中,她们二人至死对她忠心不二,甘为她行阴私之事,故而她才会放心与她们商讨对策。
半晌,翡翠试探着道:“不如让郡主远嫁出京?”
沈持盈浑身顿住,犹如醍醐灌顶。
书中她成日只知栽赃陷害嫡姐,闹得人仰马翻,怎么就完全没往这方向想过?
因西北叛乱之事,皇帝一连数日未留宿坤宁宫。
这夜,阴云蔽月,伴随着电闪雷鸣,雨水逐渐呈瓢泼之势,总算驱散夏夜的闷热。
忙碌至夜深,桓靳屏退所有内侍回到寝殿,瞥见榻上明显隆起的被褥,他眸光陡然一凛。
窗外雨势渐急,豆大的雨珠砸在琉璃瓦上,碎玉般迸溅开来,转瞬消弭于滂沱雨幕之中。
待看清床榻上酣睡之人,桓靳眸底的愠怒稍纵即逝。
近来朝务繁忙,倒是疏忽了她。
自行宽衣后,他修长指尖轻抬,随手将金钩上明黄色纱帐缓缓放下。
桓靳呼吸微滞,浑身肌肉倏然紧绷。
燥热乍然腾升,他闭眸强行压抑,片刻后才将她那手臂轻扯下来,并在外侧躺下。
沈持盈却被这动静惊醒,声音略微沙哑,“是陛下吗?”
“嗯。”桓靳喉结轻滚。
已是深夜丑时,沈持盈困意如潮水,却没忘今夜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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