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“唔”。
“这烈日当空的。”齐琰饶有兴味道,“陛下若不欲召见,何不让人回去歇着?莫非……”
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,“莫非是皇后娘娘有意为难?”
抛开君臣之别,两人终究是嫡亲的表兄弟,私下里只要不谈公事,交谈也随性许多。
“恕臣直言,臣真没瞧出皇后有什么好的,竟值得陛下为她虚设六宫。”
身为镇国公世子,齐琰时常出入宫廷宴席,对当朝皇后沈持盈的做派自是熟悉。
在他看来,这位皇后除了美貌实在一无是处。
行事张扬跋扈,处处透着小家子气不说,即便是最拿得出手的容貌,也因过分艳丽丰腴而显得俗媚不堪。
反观其姐端慧郡主沈婉华——才情卓绝,气度雍容,一言一行皆透着大家风范,才是真正母仪天下该有的气度。
“齐明湛。”桓靳忽然抬眸睨他,声音如淬寒冰,“你逾越了。”
他自是清楚沈持盈有诸多不是,但不意味着他允许旁人随意置喙他的皇后。
齐琰不以为意,指尖轻弹腰间绣春刀,发出铮然清响:“是臣失言了,不过是方才见郡主在烈日下候驾,一时感慨......”
话音未落,殿外传来纷沓的脚步声——镇国公等人已至,这话题就此中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