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击场里，秦烬端着枪，一发一发地扣动扳机。
子弹穿过靶心，在纸板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精准的弹孔。
他的动作干净利落，每一枪都带着一股发泄的味道。
云平站在旁边，手机忽然震了一下。
他低头一看，是秦园的佣人发来的消息。
【云助理，刚刚太太和宋雅晴一起出门了，还拎着行李箱，不知道要去哪儿。】
云平心里一紧。
这是他之前特地安排的，他看出来秦烬对贺南乔有些在乎，所以让一个信得过的老佣人帮忙盯着贺南乔的行踪。
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。
云平收起手机，抬眼看了看正在射击的秦烬。
他没有立刻上前，而是等秦烬把最后几发子弹全部打完，才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。
“秦少，刚刚秦园来电话说，看到太太和宋雅晴一起出门了，还拎了行李箱。”
秦烬握着枪的手微微一顿，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变了。
他转过身，那双眼睛里刚才还平静无波，此刻已经翻涌起暗沉的浪：“她们要去哪？”
“佣人说不知道。”
秦烬把枪往桌上一搁，“打给宋雅晴。”
云平赶紧掏出手机，拨通了宋雅晴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，那头传来宋雅晴的声音：“云平？有事？”
云平开了免提，“宋雅晴，你跟太太拎着行李箱去哪儿啊？”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。
秦烬听到宋雅晴的声音，眉头一皱，直接把云平的手机抢了过来，声音冷厉：“宋雅晴，你跟她哪都不准去，马上回秦园。”
那头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，宋雅晴的声音响了起来，语气还算镇定，但能听出几分紧张：“秦少，是秦老太太让表少奶奶回南城归宁的。”
“到底是归宁，还是另有所图？”
宋雅晴下意识地看了贺南乔一眼。
贺南乔垂着眸，脸上的神情复杂。
宋雅晴深吸一口气，稳了稳声音：“秦少，我不太明白你是什么意思，不信你可以问问秦老太太，确实是秦老太太让她归宁的，本该是有你陪着，但是你不在，老太太才让我陪她一起回去。”
“就算是归宁，也是三天后的事，今天才第二天，着什么急？让她接电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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