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苏棠抖得更加厉害了。
容清冷冷地瞪了苏棠一眼,就站了起来,指着贺达远怒道:“你胆子可真大,打你电话,一句话不说。”
那些保镖也没有离开,就站在客厅里。诺大的客厅本来空旷又大气,但因为进来了这么多人,显得空气越发逼仄。
贺达远内心恐惧,但也只能强撑着:“我手机真的没有信号。”
容清懒得跟他废话,就对秦烬说:“今天这事你看着办吧。”
说完,容清就坐了下来。
秦烬则抱着贺南乔坐在那张气派的真皮独坐沙发上。
他一只胳膊圈着贺南乔的腰,另一只胳膊慵懒地搭在沙发扶手上,整个人就像审视一切的王。
王座上有美人相伴,王座下的他们就像是即将被审判的罪人。
同样的感觉,侵蚀着贺知夏的心脏。
她不敢相信,秦烬对贺南乔已经好到了这种程度。
一个被野男人玩弄过的傻子,还大了肚子,怎么就被他青睐了呢?
秦烬周身上下带来的冷寒气场,让整个客厅都变得静悄悄的。
秦烬突然单手伸进西装内里口袋,掏出一盒烟,从里面抽了一支出来用嘴叼住,“啪”的一声,火机跳出了一团火苗。他正要点着烟的时候,动作顿住,收起火机,放在旁边的矮几上,嘴里的烟也被他拿下来,夹在指尖。
他侧头看向贺南乔:“去把你的小狮子雕好,想在哪个房间,自己选。”
“好。”
贺南乔从秦烬身上下来。
秦烬给了云平一个眼神,云平赶紧拎着他收拾好的工具,跟在贺南乔身后。
待贺南乔进了电梯,秦烬才重新拿起打火机,把嘴里的烟点着,用力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烟雾。
那些烟雾弥漫在他周围,令他的神情忽明忽暗,让人越发看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他突然站了起来,走到贺知夏身边,“不解释一下?”
那阴鸷的眼神和冷厉的气场,瞬间把贺知夏吓得腿一软,就倒在地上。
“秦少,我……”贺知夏结结巴巴地说不出来。
秦烬吸了一口烟,居高临下地冷漠地看着她,“难道想让我帮你解释?”
贺知夏顿时吓坏了,趴在地上,跪了下来:“秦少,对不起,是我骗了你,那个木雕狮子和绵羊,都不是我刻的,是贺南乔刻的。”
此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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