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放肆!”一道震破天际的严厉男声突然想起。
周砚清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慌了。
下一秒,男人冲到床边就要给周砚清耳光,被旁边珠光宝气的中年妇女拦住了:“清清再不对,也是个病人。”
男人忍了忍,收回了手,但声音依然威严:“给你哥道歉。”
周砚清梗着脖子:“爸,你和我妈只生了我一个孩子,我哪里有什么哥哥。”
周父举起刚放下的手,又想甩周砚清耳光,被周母率先用教育的声音打断:“清清,你这样蛮横无理,实在太令我和你爸爸失望了,更是伤了你哥砚宁的心。我从小教导你,要善良温柔,包容识体,别说砚宁是和你一起长大的哥哥,即便是对陌生人,你刚才这番态度也实属过分。”
周父冷哼:“难怪砚宁这么多天不回家,原来是你在中间坏事儿!”
周砚清可不认这些指责:“才不是呢,那是因为我哥有了喜欢的女人,不满你们为他介绍的对象,更不想担起经营公司照顾周家的责任,想和我们断亲呢。”
周父周母的眼里皆是不可置信的望向周砚宁。
周砚清见势头对了,又补刀:“不应该说断亲,他和我们原本就没有亲缘关系,人家是翅膀硬了,想和我们划清界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