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："傅董说的双方，是傅氏和青禾，还是傅家和我？"
他顿了顿。
"都有。"
我说："那就分开谈。"
我把第一份文件推过去。
"公事，青禾资本按协议退出，流程合法。傅氏若有异议，可以走程序。"
傅明远没接话。
我又推第二份。
"私事，傅承泽婚内转移共同财产，一百三十二万只是目前核算出来的部分。后续还有。"
傅承泽脸色更难看。
"沈知意，你非要这么算？"
我说："你们离婚协议写得那么细，我当然要学。"
一个董事低声问："傅总，这些事属实吗？"
傅承泽没答。
傅明远立刻说："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问题。"
我看向那位董事。
"傅氏即将对外融资，如果管理层存在财产纠纷和舆论风险，投资人会不会介意，您比我清楚。"
那董事沉默了。
傅明远的语气低了些。
"知意，你想要什么？"
我说："三件事。"
所有人都看着我。
"第一，傅承泽公开道歉，承认婚内过错。"
傅承泽立刻说："不可能。"
我看着他。
"那就不用谈。"
傅明远沉声："承泽，听她说完。"
我继续。
"第二，追回婚内转移财产，包括许曼宁名下收受的礼物折价返还。"
门外传来许曼宁压低的哭声。
我没理。
"第三，傅小雅公开道歉，承认造谣。"
傅小雅在门外喊："我不道！"
秦越看了一眼时间。
"傅小姐，离八点还有三个小时。"
傅明远揉了揉眉心。
"知意，这些条件太伤脸面。"
我说："傅董，傅家给我留过脸面吗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