杖,颤颤巍巍的指着走廊尽头。
“我老伴的刀口,消炎药抹了一个星期,越来越烂,都能看见骨头了!”
护士们缩在里面不敢出声,刘医生被堵在办公室里出不来,里面的电话打了三遍都没人接。
王院长从家属楼赶过来的时候,头发都没来得及梳,外套扣子扣错了两颗。
他站在走廊尽头,看着眼前的混乱场面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送检的药品样本,结果昨天下午才出来。
三份抽检中,有两份的有效成分含量不到标准的百分之三十。
也就是说,那些药,确实是假的。
假药是怎么混进药房的,从哪个环节出的问题,到目前为止查不出来。
入库记录、采购单、批次号,全部对得上,没有任何破绽。
王院长知道这里面有人做了手脚,他暂时拿不出证据。
正焦头烂额的时候,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从楼梯口走了上来。
四十出头的年纪,头发梳的整齐,镜片后面的眼睛亮的吓人。
是钱副院长。
上个月刚从省军区调过来的,名义上是协助王院长分管后勤和行政,实际上谁都知道他是来抢位子的。
钱副院长快步走到王院长面前,声音不大,刻意让周围的人都听得见。
“王院长,我看这事不能再拖了。”
“家属闹成这样,上面要是知道了,咱们整个医院都要吃挂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