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林舒华放到帐篷里的行军床上,脱了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。
行军床又窄又硬,但林舒华实在太累了,脑袋沾上枕头就犯迷糊。
“洲哥,你也休息一会儿。”
“嗯,我守着你。”
男人坐在床边,一只手握着她的手,另一只手在她背部轻轻拍着。
林舒华迷迷糊糊的想,上辈子在西北农场受了几十年的苦,做梦都不敢想有人会这样对自己。
这辈子,值了。
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握着男人手指的力度也松了。
严衍洲低头看着她睡着的脸,伸手把她额前沾着灰的碎发拨到耳后。
指尖碰到她脸颊上干涸的泥点,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疼惜。
这个女人,为了他,跑了一天一夜的路,又在枪林弹雨里滚了一圈。
手心的擦伤,手肘的血痂,还有被踹时候腰上一定留下的淤青。
严衍洲闭上眼,将她的手放到唇边碰了一下。
“以后别瞎逞强了。”他声音极低。
帐篷外,天彻底亮了。
远处传来卡车的轰鸣声,上级派来接应的增援部队到了。
这一仗,赢了,很漂亮,他们很快就能回去了。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南江军区医院。
走廊里乱成一锅粥。
三个病患家属举着用床单撕的白布条。他们堵在内科主任办公室门口破口大骂。
“庸医!假药!害死人不偿命!”
“我儿子都烧三天了!越打针越严重!你们医院到底用的什么狗屁药?”
护士们被骂的不敢出来。刘医生躲在办公室里打电话叫保卫科。
整个住院楼吵吵嚷嚷。
王院长被从家里叫来,头都没来得及梳,黑着脸站在走廊尽头看着这一幕。
“查!给我查到底!药房和仓库的进出记录全部封存,等化验结果出来再说!”
“必须严查!”
他们医院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被人说用假药。
但化验结果,要两天才能出。
这两天里,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。
混乱中,一个穿着皮鞋的男人,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医院大楼。
是陆明诚。
他今天穿得很体面,衬衫扎在裤子里,头发也打了发蜡,梳得油光水滑。
见到从前认识的医生护士,他都要主动打个招呼,脸上挂着春风得意的笑。
路过内科走廊的时候,有个小护士疑惑的看了他一眼。
陆明诚凑过去,压低声音,故作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