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僻静的地方,她从帆布包里掏出块旧头巾把头发包起来,脸上抹了点灰。
她取了件军绿色的毛呢大衣、两包完整未拆的飞马牌香烟,一个崭新的铝饭盒,外面用布子盖好。
也能当掩护。
这些都是硬通货,比现金还好使。
弄堂七拐八弯,她轻车熟路的走到尽头一扇掉漆的木板门前。
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守在门前,林舒华掀开布子,露出里面的东西,小伙子看了看,伸出手。
林舒华拿出两毛钱递给他当门票,就被放进去了。
里面的人不多,人人都低着头,行色匆匆。
林舒华没有停下,径直走到最里面,一个看起来极为破败的院子。
她敲了敲门,过了一会,门被拉开一条缝儿,林舒华连忙笑道,“有稀罕的东西,四哥要不要看看?”
听到四哥两个字,里面的人拉开门,“你来过?”
林舒华点点头,握紧了手里的帆布包。
四哥看起来三十来岁,身材微胖。
林舒华进来的时候,他坐在藤椅上,头都没抬一下。
林舒华把帆布包里面的毛呢大衣、香烟和饭盒都拿出来。
四哥的眼睛才抬了一下,落到大衣上。
他直起身抬手一摸,惊讶道:“这料子……这是正儿八经的军呢,市面上有钱都买不着的好东西!”
“大衣一百八,烟两包三十。”林舒华报价干脆,“合适的话,我手里还有别的好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