涨红的脸,放下钢笔问道,“谁又惹你了啊?”
“舒华姐!”周小梅把挎包往桌上一甩,一屁股坐到对面的凳子上,灌下半杯水才缓过气来。
“陆明诚和沈婉秋那两个王八蛋,在镇外开了个黑诊所!”
她噼里啪啦把看到的一切倒了个干净,边说边吐槽。
林舒华听完,也没生气,喝了口水后淡淡笑道,
“你说他们的药比医院便宜一半啊?”
“可不是嘛!那些村民都冲着便宜去的,排队排老长了啊!”
“便宜一半?”林舒华重复了一遍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,“小梅,你想过没有,就算是最普通的去痛片,出厂价摆在那儿,他们用什么渠道进的货,能便宜成这样?”
周小梅愣了一下,也顾不上生气了,疑惑道,“不可能啊,绝对不可能便宜这么多!”
“除非这药根本就不是正经渠道来的。”
林舒华合上病历本,靠在椅背上,目光穿过窗户落在外面阳光灿烂的梧桐树上。
陆明诚果然不甘心啊,被打了还继续给人当医生。
为啥?
只是为了这点普通的药吗?肯定不是,那他们图什么?
这点的小打小闹,对方看不上,除非是大宗的。
军需品?
“小梅,这事你先烂在肚子里,谁也别说啊。”
林舒华看着周小梅的眼睛,神色极其认真,“严团长那边已经在盯了,你别打草惊蛇了。”
周小梅连忙点头,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。
等周小梅出了门,林舒华重新拿起钢笔,翻开笔记本的最后一页,上面密密麻麻的记着各种数字和地名。
前世她在西北农场劳改了二十年,虽然被困在荒漠里,但农场的广播和流进来的旧报纸让她对外面的世界并非一无所知。
八二年开始,个体户政策全面铺开,镇上第一批摆摊卖衣服的人三年内全成了万元户。
八四年,邻市的老城区拆迁改造,市中心那条后来被叫做金街的商业步行街,当年的地皮只要几百块钱一间门面。
几百块啊。
她空间里躺着从李主任家搬出来的整箱现金和票据,加上陆明诚那边陆续还回来的欠款,以及她在黑市变卖物资攒下的零散收入,还有严衍洲给的,加起来已经是一笔让人瞠目结舌的数目了。
这些钱放在空间里没用,只有花出去才能变成真正的资产。
可镇上的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