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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明诚吓的浑身打摆子,瘫在地上连爬都爬不动了。
他这辈子就没经历过这种事,在军区医院当医生的时候,谁见了他不客客气气叫声陆大夫?
就连林舒华以前都是小心翼翼的哄着自己。
可现在呢?
他跪在一个流氓面前,脸上全是巴掌印,脖子上架着刀。
陆明诚着急,怎么办?
怎么才能活着出去?
他不懂制药,这是真话。
可张哥不信,也不在乎。
陆明诚的脑子飞速运转,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。
突然,他想到了一个人。
沈婉秋。
她虽然被撤了护士资格,可以前都人员不错,很多小护士都挺喜欢她的。
药房那边也有。
如果能让她搞到真药,拿真药回来兑水掺假,纯度和颜色自然就能过关。
至于调配手册,药房里肯定有一本内部制剂的操作记录。
陆明诚越想越觉得可行,心思也活泛了起来。
“张、张哥……”他哆哆嗦嗦的开口,“我有办法来。”
张哥挑了挑眉毛,匕首没收回去。
“给你三天时间,弄不出来,你知道后果。”
陆明诚拼命点头。
张哥终于收了刀,一脚把陆明诚踹翻,转身坐回太师椅上继续剔牙。
陆明诚连滚带爬的站起来,捂着脸,弓着腰,跌跌撞撞的往外走。
阳光刺进眼睛的那一刻,他的腿软的差点又跪下去。
手心里全是冷汗,后背的衣服早就湿透了。
可他不敢停,更不敢回头。
出了巷子,拐过两条街,陆明诚靠在一棵槐树上干呕了好几分钟。
他摸了摸脸上的伤口,心里更憋屈了。
当初要不是林舒华突然变了,他还是高高在上的陆大夫,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?
都怪那个女人。
陆明诚抹了把脸上的血,他早晚要讨回这口气来。
……
小院里,阳光正好。
严衍洲蹲在院子里搓床单,胳膊上的肌肉鼓鼓的,看着就很有力气。
林舒华本来想洗的,可男人说他在家,这种粗活他来就行。
她坐在廊下的小板凳上,手里捧着医学考纲,旁边搁着一杯热茶。
她偶尔抬头看一眼院子里卖力干活的男人,嘴角不自觉的往上翘。
前世她伺候了陆明诚七年,洗衣做饭端茶倒水连轴转,那人连句谢都没说过。
这辈子倒好,团长大人主动当搓衣工,干的比她还卖力。
严衍洲拧干床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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