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打证据,也不好追。”
林舒华合上书。
“还有件事得跟你说。”
严衍洲看着她,面色凝重,“陆明诚和沈婉秋,从三天前开始就没来扫厕所了,请了长假。”
林舒华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“长假?他们拿什么吃饭?没有医院的工资,他们喝西北风吗?”
“不干活也没钱,那他们靠什么活?”
严衍洲的手指敲了两下桌面。
“对,所以不合理。”
林舒华把笔搁下,靠在椅背上想了想。
“除非他们找到了别的来钱的路子,而且这条路比医院给的要多。”
严衍洲看着她认真的模样,嘴角微弯。
“对!”
“那两人肯定没憋好屁,让人盯着点,绝对会有收获的!”
林舒华忽然站起身来,走到门边给院门上了门栓,防着隔墙有耳。
她转身走回来,拉住严衍洲的手腕,把人往卧室方向拽。
严衍洲愣了一下,眼神都变了,自家媳妇儿这是要安抚自己吗?
以往都是他主动,她半推半就,今天这是……
想到这,他的心跳猛地加速,大步跟上,伸手就要揽她的腰。
林舒华被他扣住,整个人撞进他怀里,还没站稳嘴巴就被他堵住了。
男人的吻带着霸道,重重地落了下来。
林舒华抵了他两下,没推动,好不容易等他换气的间隙喘着说了一句。
“我有正事跟你说……”
“这就是正事。”
男人低哑着嗓子堵回来,手上的力道一点没松。
……
完事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。
林舒华浑身酸软得连翻个身都费劲,躺在被窝里半阖着眼,不想动弹。
严衍洲端了盆热水过来,拧干毛巾弯腰给她擦身子。
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的,跟在战场上的杀伐果断完全是两个人。
林舒华迷迷糊糊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薄薄的笔记本,递到他手里。
“你看看这个……医院……”
严衍洲接过本子,翻了两页。
这时候屋里灯光昏暗,他看不太清楚,又加上林舒华已经困得睁不开眼,他没多想。
“想多了,睡吧。”
他把毛巾搭在盆沿上,替她盖好被子。
林舒华嗯了一声,迷迷糊糊的继续睡觉。
严衍洲把笔记本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,熄了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