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生不出带把的传宗接代,老严家这一房的根可就彻底绝啦。”
话赶话说到这,老爷子眼眶都红了:“你是我遇到过最负责的大夫,衍洲这毛病,就全托付给你啦。房子算是提前垫付的诊金,嫌少我回头再给你往上加!”
林舒华攥着牛皮纸信封,感觉更烫手了。
瞅着老爷子那副操碎老心的无助样儿,回绝的话只能硬生生咽进肚子。
“首长,房子我权当先替您收着保管。治病这块我肯定会尽力,但丑话讲前头,这可没法打包票治好啊。”
老头一听保管俩字立马急眼了,啪的一拍床沿:“扯什么保管!印你名字的,就是你的!今儿你要敢不收,我就不吃药了!”
好家伙,老爷子又耍上无赖招数了。
林舒华哭笑不得的把信封塞进药箱夹层,心里暗自嘀咕,这绝对是活了两辈子收到过分量最重的诊金!
这可是京市的四合院,后世据说有钱都买不到的!
严衍洲不管是生理还是心里问题,她都必须给治好!
不就是传宗接代吗?
容易!
莫说只是简单的帮他治病,就是让她亲自上,她也能!
……
军区文工团的女生宿舍内,
白静一屁股坐在床沿,手里那两本杂志被她揉的皱巴巴的。
闺蜜吴芳端个大搪瓷杯进屋,看她这样赶紧扭头插门。
“静静,你还在发愁下午那茬事呢?犯不上生气,多不值当呀。”
白静死咬嘴唇,委屈的眼圈儿通红通红的,看起来更惹人怜爱:“凭什么?我给他送电影票是为了钱吗?他居然给我钱!我差那五块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