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快。
这是给她创造接近严衍洲的机会呢。
毕竟严衍洲每天都会去高干病房看望父亲,她以护理首长的名义待在那里,找机会给严衍洲号个脉,确实更容易得手。
“知道了。”林舒华点点头,脚步加快往宿舍走。
回到宿舍,她反锁上门,坐在床边,意识再次沉入空间。
十平米的空间里被堆的满满当当,她目光扫过那些战利品,落在角落里不起眼的玉坠上。
林舒华把玉坠拿起,握在掌心。
掌心温润,浑身都暖洋洋的。
可要怎么给严衍洲用呢?自己贴身带着,还是放他身上?
林舒华从空间里退出来,手里的玉坠不见了?
她心里一惊,意识再次进入空间,玉坠还是在原来的角落。
她不信邪的拿起来,另一只手抓了一把大米。
退出的时候,大米还在,玉坠却出不来。
这……难道是应该开启了空间?玉坠就不能出来了?
林舒华想了想,也能理解。
这玩意里面可是空间,拿出来万一被人抢了咋办?
可拿不出来,就更没法用了帮助针灸了,看来要想别的办法。
明天开始去高干病房上班,找机会先看看严团长的情况吧。
……
保卫科的办公室里,赵科长已经被骂的缩在角落里不敢吭声。
严衍洲坐在办公桌后面翻看案卷,手里的钢笔在纸上写划着,表情冷淡。
若仔细看,就会发现他嘴角比平时微微上扬了一点。
林舒华刚才看他的眼神,很有意思。
从脸往下,耳朵尖都红了。
严衍洲活了二十八年,第一次被女人用那种眼神打量。
说不上什么感觉,但确实挺新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