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诚林舒华那里哄来的全部家当。
没了。
一分不剩。
“是谁干的!”沈婉秋尖叫起来,“是谁偷了我的东西!”
她猛地转头瞪向赵科长,“一定是你们保卫科的人干的!趁我被关着的时候来偷的!”
赵科长脸色铁青:“你再胡说八道,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加条诬陷军队干部的罪名?”
陆明诚从自己宿舍跑过来,看见沈婉秋家也是一样的光景,彻底崩溃了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
噗的一声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溅在墙上,触目惊心。
沈婉秋看见他吐血,自己也急火攻心,哇的一声,一口血跟着喷了出来。
两个人前后脚,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。
围观的军属们惊呼一片。
“哎呀,妈呀,吐血了!”
“快叫卫生员!”
“活该!做了亏心事遭报应了吧!”
赵科长手忙脚乱的指挥人抬人、叫医生,心里十分烦躁。
这案子越办越邪门,人还没审完呢,家先被搬空了,嫌疑人还双双吐血晕倒了。
他当了二十年保卫科长,头一回遇见这么离谱的事。
不过现在又要多加个案子,调查丢失的那些东西了。
人群外围,严衍洲负手而立。
他目光沉沉的扫过那间空荡荡的屋子。
门锁完好,窗户无损,没有任何搬运痕迹。
一夜之间,所有东西凭空消失。
能做到这件事的人,必须同时满足三个条件:知道东西在哪儿,有能力无声搬运,还有不在场证明。
某人,好像全都符合呢?
严衍洲眼底闪过一丝兴味,嘴角无声勾起。
有点意思。
不过他也很好奇,丢的东西不少,那人藏哪儿了?
总不能真的神秘消失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