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行间写满了令人作呕的算计。
这些信的时间跨度足足有五年半,原来两人从沈婉秋虚情假意嫁进陆家开始,就一直在背后互通款曲。
这对毫无底线、烂透了的男女,从一开始就不干净,更是在陆家大哥出事后,就合谋想方设法榨干她的每一滴骨血!
林舒华此时却没有半点生气,上辈子该生的气已经在劳改农场被风沙磨碎了。
她极其平静地把所有信件都收入空间作为铁证,以备以后用。
不过,让她意外的是,信件下面居然还有一把钥匙,这是……沈婉秋家的?
还真是贴心呢!林舒华不客气的收了。
从家里出来锁好门,林舒华又悄悄拐了个弯,去了同在家属院的沈婉秋家里。
她家的东西,大部分也是陆明诚给的,她拿的毫无负担。
米,面,粮,油,衣服,雪花膏,铺盖,全不放过。
更让她惊喜的是,居然还有三百八十块现金,和两张自行车票,外加一个大金镯子,一把金锁,还有一块上海牌女式手表。
这些东西她都没有,陆明诚居然给沈婉秋这个寡妇买了?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。
不过,这东西可不便宜,陆明诚哪儿来的这么多钱?
林舒华苦笑一声,活了两辈子,原来她一点也不了解她的未婚夫啊。
收干净后,她不再耽误,沿着原路悄无声息地返回。
凌晨三点十分,趁着换岗的间隙,林舒华从保卫科审查室的窗户顺利翻回去,把铁栅栏完美掰回原位。
她舒坦地躺回木板床上,缓缓闭上眼睛。
这是她两辈子最爽的
今晚她可是在被关禁闭的,那两家东西没了,和她有什么关系?保卫科的人,都能给她作证。
此时空间里被她收得满满当当,存折上的数字她仔细数过了,加上各类全国通用粮票、布票,足够她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活得极其滋润。
但这仅仅是复仇的开胃小菜而已。
几个小时之后,只要天一亮,她就要让陆明诚和沈婉秋切身体会,什么叫竹篮打水一场空!
然而,林舒华不知道的是,一双如鹰隼般的眼睛,锐利的盯着狭小的铁窗,唇角的弧度,却怎么也压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