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长了差距会越拉越大。”
顾长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。
那缕墨绿色真气还在指尖盘旋,纹路之间隐约透着一抹极淡的青光。
原来不是脏东西。是宝贝。
“不过……”
李沧月的语气忽然多了一分审慎,“巫族的气运不同于寻常气运,它和巫族血脉、图腾信仰有极深的绑定。你体内这一缕气运残片目前安静,不代表永远安静。”
“先留着,不要主动去碰它。”
“行。”
顾长生应得干脆。
李沧月站在那里,看了他一会儿。
灯火映着她的侧脸,倦意还压在眉眼之间,但那层一直绷着的紧和冷,在此刻松了一些。
经脉的死局破了。
半年的倒计时,不存在了。
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李沧月转身往内殿走,下了逐客令。
“今晚准你歇一晚,不用完成子嗣大业了。”
顾长生:“……”
他看着她的背影绕过屏风,消失在内殿门后。
门没关严。
俄顷。
顾长生耳朵里听见里头传来细碎的水声。
水声细碎,衣料窸窣。
屏风是鎏金镂花的,半透不透,灯火从里头映出来,在绢面上投了一道影子。
肩颈的线条,清瘦,利落,水汽沿着轮廓往下淌。
顾长生抬手把门带上了。
折腾了四天四夜,成功突破毒骨重铸,身上还带着巫族的气运,结果今晚最大的待遇是,准许睡觉。
他沿着连廊走了两步,忽然笑了一声。
挺好的。
……
次日。
整座皇宫从清晨就开始忙碌。
太和殿内外张灯结彩,內侍们搬着整箱的琉璃盏往殿中送,御膳房的炊烟从辰时就没断过。
圣朝公主接风宴的规格,被李沧月亲自定在了仅次于国宴等级。
傍晚。
接风宴前一个时辰。
顾长生换了身正式的玄色锦袍,沿着宫中连廊往太和殿方向走。
周围已经有不少官员三三两两地往同一个方向赶,有人低声交谈,有人整理衣冠,气氛绷着微妙的紧。
他走到连廊转角处,肩膀忽然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。
顾长生回头。
冷洛泱站在他身后。
一袭绣着繁复云纹的紫金色宫装,发髻上缀着的珠翠流苏在廊灯下晃出碎光,整个人的气场和昨晚竹径里那个蹲在花圃前拨残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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