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,擦着他的脖颈飞出去,重重拍在身后的墙壁上,簌簌落下纸屑。
屋内所有人心神巨震,猛地转头看向门口。
“啊……”
陈兴荣惨叫一声,身子重重摔倒地,两眼一翻,昏死了过去,一双断手鲜血直喷!
死寂。
满屋临川市的常委、局领导,个个瞳孔骤缩,浑身僵硬如石雕。
有人嘴巴大张,却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,喉咙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;有人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,脚底阵阵发软,险些直接瘫坐在地。
他们混迹官场数十年,见过械斗凶案,见过贪腐黑幕,见过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,却从未见过如此颠覆认知的手段。
一张普通至极的A4纸。
人人随手可捏、随手可弃的薄纸。
竟生生斩断人的手腕,快、准、狠,不留半分余地,堪比最锋利的神兵利刃。
这哪里是常人能做到的事!
方才被张逸威压压得喘不过气的恐惧,在此刻彻底翻倍,化作深入骨髓的战栗,死死缠上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。
瘫在地上的胡勇浑身猛地一抽,看着门口血泊里昏死的陈兴荣,看着墙上那张边缘破碎、染了点点血渍的白纸,眼底布满极致的惊恐。
他想起了亲哥胡闯对他的嘶吼:你怎么惹上了那个“杀神”。
“杀神”这个词,现在具象地印入他的眼帘,刻进了他的脑海。
“张书记,我交代,我都交代,我向组织交代。”
胡勇抗不住这血淋淋的场面,瘫坐地上,对着张逸,连连伏首痛哭。
“钱书记,安排人处理。”
屋内又咚咚咚几人吓得瘫坐地上。
“张书记,我自首。”
“我也自首。”
“我向组织交代。”
……
钱伟豪放眼望去,市政法委书记,市公安局长,市刑侦队长,市府的一个副市长都被吓软了双腿,坐在地上,纷纷向张逸自首。
杂乱却无比诚恳的自首声接连响起,曾经抱团徇私、相互包庇的一众临川官员,此刻人人自顾不暇,争先恐后地开口认罪。
他们混迹官场二三十年,见过无数风浪,审过无数凶犯,以为自己早已看透人心险恶、世事无常。可今天,张逸用一张轻飘飘的白纸,亲手斩断了亡命徒的双手,也斩断了他们所有的嚣张与底线。
原来最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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