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简诚大腿上找了块厚肉,拇指和食指交错,狠狠地一拧。疼得夏简诚夸张大叫起来。张逸看得目瞪口呆:原来这招,是个女人都会呀!
张逸把了把两人的脉,安浅健康,而夏简诚确实是阳虚脉阻。
“小事!”
张逸一丝内气注入,夏简诚顿觉身子经脉一股股暖流通过,身子一轻,舒服得闭上双眼,再迸指如针,如针之内劲直取关元、气海、肾俞、三阴交、足三里、太溪等……
直至午时将近,张逸收指敛气。
“行了,没问题了!”
“这就行了,不用药?”夏简诚舒服得轻哼一声,睁大眼睛,惊异问张逸。
“治你这病小儿科!三月后,嫂子没反应,算我输!提醒一句:你这个年纪,注意腰!”
这一句话把安浅臊得满脸通红。
……
中午张逸在招待所和夏简诚夫妇用餐,席间,张逸把唐可青的事说了一遍。
“无耻之徒,流氓行为,该杀!”
安浅听了拍案而起,凤目圆睁。她分管教育领域多年,这事她一猜就准了七八成,高校教育一些蝇营狗苟的事她见多了。
“老三,教育部的人我基本认识,小晚妹妹不是要来吗?等我俩了解清楚情况,这事我帮你处理!太把我们女同志看扁了。这渣男禽兽一起处理了。”
安浅义愤填膺,一派女侠风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