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如海被停职的消息,像一颗石子投进晋北市的深水里,涟漪迅速扩散。
市委市政府的干部圈子里,议论声此起彼伏——有人拍手称快,有人暗自心惊。钱如海虽然不在位,但他的能量并未消失。
当晚,钱如海约了肖然在一家不起眼的茶楼包间见面。茶香氤氲,却掩不住两人之间的凝重。
“张逸这小子,刚来就敢动我,看来是真想在我身上开刀。肖少,他今天可是提到你的名字了,来者不善呀!”钱如海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眼底闪着冷光。
肖然端着茶杯,淡淡一笑:“他不过是初来乍到,借题发挥,想立威。但你停职,他无非是先烧把火,试试水的深浅,你只是撞枪口上了。晋北的水,不是他一个人能搅得动的。”
钱如海眯起眼:“他盯上你了。”
肖然放下茶杯,语气依旧平静:“他迟早会查到南朔矿的事。周明远的死,只是开始。要想保住局面,就得让他分心。”
钱如海点头:“那就照旧,办法虽老,但屡试不爽呀!”
肖然指尖在杯沿轻轻一旋,茶沫便顺着杯壁滑下,留下一道浅痕。他抬眼看向钱如海,声音压得更低,却字字清晰:“老办法可以用,但得换个人,让林雪去吧,老钱,别舍不得,漂亮的女人嘛,你有她都会在,如果你什么都不是了,你自己想想吧!还有一点,张逸既然敢动你,就说明他手里已经捏着些边角料,这个年纪,能做到正厅,肯定有过人之处的,现在不把他扳倒,等他立稳脚跟,你和我姐夫,日子能好过。你们那些昔日的盟友保不齐把刀往他手里送。”
钱如海的脸色骤然沉了几分,指尖在桌面上顿住,指节泛白。“林雪?”他喉结动了动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,“她……跟了我五年,办事是牢靠,但这步棋太险,万一折了……”
“险?”肖然嗤笑一声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茶雾模糊了他眼底的寒意,“你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老头子那里,我再给给力,张逸现在肯定盯着南朔矿,周明远的死就是突破口,他下一步就是顺藤摸瓜摸到你。林雪年轻漂亮,也是最能接近张逸的人——她年轻,懂分寸,更重要的是,她知道的事不多,就算出了事,也咬不到根子上。张逸一样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