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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往后北海的规矩只有一个——"
他顿了一下。
整个门楼顶上,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。
"一切遵从我的意志!"
话音落定。
鸦雀无声。
风刮过垛口,呜呜地响,像有人在哭。
站在最后排的一个部落的老族长先弯了弯腰。然后是第二个、第三个。动作不快,也不整齐,但每个人都做了。
韦恩也弯了腰。很慢,很沉。
贝哈尔站着没动。他死死握住拳头,肩膀绷得像拉满的弓。所有人都在看他,看他敢不敢不低头。
过了三秒。
也许是五秒。
贝哈尔慢慢低下头,弯了弯腰。
幅度很小,很勉强。
但他弯了。
门楼底下,几百匹战马同时打了个响鼻。闷响滚过石板地,传出去很远。像一声回应。
伍德说完转身,没有等任何人回应。雷格和莱昂跟在身后,脚步声在台阶上砸出重音。
韦恩站着没动,贝哈尔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。谁都没说话。
门楼底下,广场的边缘。
一个卖鱼的男孩从门洞里探出脑袋,他之前藏在更远的地方不敢过来。他慢慢走过广场,路过那个被莱昂砍掉头的贵族尸体。
尸体上盖了半块布,靴子露在外面,靴底还是新的。
男孩往周围人群瞟了一会,弯腰俯身,伸手把靴子往下拽了拽,接着很快带着贵族的靴子消失在人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