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光掠过去。
人头落地。很闷的一声,像湿柴裂开。
血喷在前排几个人的靴面上。
莱昂单手把长剑举在手里,剑锋在大腿上蹭了两下。血顺着剑身往下滴,在石板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"再敢跟他一样废话,下场一样。"
站在后排的一个孩子抖了一下。被大人按了按肩膀,又稳住了。
伍德没说话。
他看着地上的人头,看了几秒。心里算了一下。一颗人头,能镇住多少人?三成?还是五成?
不够。
还得再加点火候。
他慢慢拔出了腰间长剑。
剑出鞘的声音很脆,像冰裂。
剑尖指着地面,慢慢往前拖。石板被刮出一道白痕,从楼门东侧拖到西侧。很慢,很慢,像在给所有人时间看清这条线。
刺耳的刮擦声里,没人敢喘气。
剑停了。
"米达尔。"伍德说,"今天除名。"
"瓦尔德纳河以西、乌尔登山以北,约德海姆给贝哈尔。"
贝哈尔往前迈了半步,喉结滚了一下。
西边。冻土。荒山野岭、峡湾将大地切割成零碎。
他握紧拳头想说什么,可对上伍德的目光,又咽了回去。
然后剑移向了另一边。
"瓦尔德纳河以东、乌尔登山以南,给韦恩,斯卡堡、德拉卡维克都归你。"
韦恩猛地抬头。
南边。海港多、唯一一块适合种植的堆积平原。
他心里一沉。
沉甸甸的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。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从今天起,他成了所有人眼红的靶子。而伍德,是那个给他递靶子的人。
韦恩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他不敢质疑,也不可能推辞。
原本,二人是认为伍德会将整个米达尔王国给他们中的一人掌握,完全没想到会一分为二。
伍德看着他们两个,嘴角微微往上扯了一下,很快又平了。
他知道贝哈尔不服,也知道韦恩在怕。
这就对了。
贝哈尔手里的人不少,而且民风比南方更为彪悍能打、占着山地要塞,易守难攻,但他穷,没粮、没盐、商路少,冬天都得饿肚子。
韦恩占据的平原,没有多少险隘地形可守。想往北打,北边穷,而且地理气候都恶劣,战争成本极大。
两边各有各的优势,也各有各的死穴。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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