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儿子躲在礁石缝隙里,被拖出来时早已吓破了胆,浑身僵抖,连哭都哭不出声。
赫伯特下令将他关起来,每日仅供给两块黑面包、一瓢冷水,慢慢磨去心性,以此死死拿捏斯卡拉部的命脉。
后续威慑交由埃利奥特执行。
他带五十轻骑直扑斯卡拉本部,铁骑围堵长屋之外,马蹄踏得冻土轰鸣。部落蛮子攥着斧头列队门口,满眼戾气,却没人敢踏出一步。
埃利奥特勒马横刀,声音冷硬传遍全场:“回去告诉你们首领,想赎回他儿子,全数吐出维塔多恩赏赐的金银,再上交全部存贮的鲸油松脂、成仓风干海产,外加三十名熟练船工。少一样,我每天从他儿子身上割一块肉,送回部落让他亲眼看着。”
说完调转马头,带队绝尘而去。整个部落彻夜惶恐。
北疆诸部尽数震慑,来自波尔加王国的消息也在后面几天悄悄到达。
阿比扬大公的密使抹了满脸煤灰,混在运盐商队的民夫里入城,直到进城卸车才敢亮出身份。
赫伯特深夜在主营军帐接见这个人。
帐内烛火摇曳不定,光影明明灭灭。
密使声音颤抖破碎,如同筛糠:“伯爵大人,大公拼死传讯。米达尔防线已经崩了,小埃里克斯重病卧床,无力主事,全国人心溃散。”
“维塔多恩彻底疯魔,打破历代部族不成文的旧规,举国强行抽调青壮,强征各家氏族珍藏的铁器、船具军械,竭尽全境物资备战,就连老弱妇孺也被征入徭役,日夜劳作不休!”
赫伯特坐在烛火旁,拿着白布细细擦拭佩刀,动作不急不缓。刀刃映着烛光,寒光清冷。
密使死死趴在地上,不敢抬头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良久,赫伯特才缓缓开口,声音很轻。
“维塔多恩穷兵黩武,透支举国根基,看似来势汹汹,实则已是强弩之末。”
密使伏在冰冷地面,心神巨震,后背冷汗层层浸透,不敢言语半分。
“回去告诉阿比扬。汉国与波尔加素来无冤,反而通商往来超过二十年。维塔多恩若敢来战,我军尽数接下。
可若是大公心存两端、观望摇摆,妄图坐收渔利,待到兵临城下之时,再想俯首归正、求存自保,为时已晚。”
密使死死伏地,连连叩首,不敢辩驳。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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