串波尔加百夫长的耳朵,脸上溅的血冻成了冰碴。
文班亚马站在粮仓门口,手里拿着账本,正在一笔一笔清点粮草军械。
那个脚指头发黑的小兵坐在城墙根下,跟几十个幸存的士兵挤在一起,手里捧着一碗热酒,小口小口地喝。
酒暖了身子,也暖了冻僵的手指。他们没说话,也没庆祝,只是安静地坐着,偶尔瞥一眼身边活着的弟兄,偶尔瞥一眼高地上那个还站在鼓前的身影。
他们活下来了。
在这个不该打仗的冬天,他们走了百里冰封的雪原,打下了一座谁也想不到能打下来的要塞。
王国的中高级军官将领聚在城下:"王上,冬天奔袭、逆势破城,已经是天大的功劳了。现在弟兄们累的累、冻的冻,不能再打了,应该在这里休整,等开春再往东边打。"
大部分人都觉得见好就收、守住战果,是现在最稳妥的选择。
伍德站在城楼的垛口前面,望着无边无际的雪原,摇了摇头。
"不止这一座城市。"
他没说下一句。
风雪又起来了,卷着他的声音,吹向东方那片还在波尔加人手里的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