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公羊河往下游走,用冰橇在五个冰洞里藏了三万支箭、两百罐火油,还有够五百人吃三天的黑面包。"
"冰面滑,冰橇拉货省力,两百人十天就能运完。藏好之后人撤回来,大军轻装出发,只带三天口粮和基础装备,一天能走四十里,十天左右就能到达威尔斯伦德。冰洞就在我们的行军路线上,随时能补给。"
"这样做,我们不用带辎重队,不用分兵保护,速度快,目标小,那边的波尔多人也发现不了。真打起来,箭不够了,火油不够了,随时能从冰洞里取。万一打输了要撤,这也是退路上的补给点。"
满帐瞬间安静了。
原来伍德和文班亚马早在十天前就已经开始布局了,他们这些人还被蒙在鼓里。
伍德的手指划过地图上的冰河线:"暴风城的援军走了十二天,还有三天到。我准备带四千人去,备了六千人的十天粮草。走冰河,能省三天路程。"
"雷格说得对,这是送死。但维塔多恩也是这么想的。他绝对想不到,有人敢在冬天出兵。"
"守在这里,我们能活。但明年开春,维塔多恩还会来。后年,大后年,我们的子子孙孙都得在这隘口跟他耗。"
伍德抬眼,扫过帐里每一张脸:"我不想守了。我想把战火烧到他家里去。"
"愿意跟我去的,披甲。不愿意的,留在这里守隘口。"
没人说话。
过了半晌,雷格抓起案上的头盔扣在头上,甲片哗哗响:"我跟你去。冻死总比窝囊死强。"
赫伯特叹了口气,也抓起了佩刀:"我带斥候队先去探路。冰天雪地的,别踩了陷阱。"
接下来的几天里,整座隘口像个被捅了的马蜂窝。
士兵们连夜修补冬装,把两层兽皮缝在棉衣最厚的地方。
每个人的眼睛上都蒙了一层浸过松脂的黑纱,眼眶周围也用烧黑的木炭涂了一圈黑灰。
雪原上的阳光反射得厉害,不防着点,走不到三天就得雪盲,眼睛疼得连路都看不见。
铁匠铺的火日夜不熄,把冻裂的兵器重新锻打,锋口淬得发蓝。
文班亚马亲自带着两百个辅兵,在封冻的公羊河上走了十天。
冰面滑得像抹了油,他们用木架钉上兽皮做成冰橇,绳子往肩上一搭,人在前头拽,几百斤的物资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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