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仗都能打。”
赫伯特盯着他的眼睛:“几百人能带,几个人能带,哪怕就他一个人也能打。想活命就记住这句话,打仗这事儿,不是人多就能赢的。”
埃利奥特没吭声,手里的刀还提着他死死盯着圆木上那个被砍出来的深坑,半天没动静。
埃利奥特把刀插进泥里,站直了。
“将军,我以后跟着你学。”
赫伯特没说话,看了一眼他肩膀上渗出来的血。
“先把伤养好。”
他转身往营地走。
第十天,后半夜。
马蹄声踩着烂泥冲进营地,马嘴吐着白沫,一路冲到赫伯特帐前。
传令兵从马背上滚下来,左肩的甲裂了,血顺着胳膊往下流。
他用还能动的右手扯出封着蜡的羊皮纸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:"王都急报!"
赫伯特已经醒了。
他这三天派出去往西巡的三队斥候,一共十二个人,一个都没回来。
他掀开帐帘,一把夺过羊皮纸。
是伍德的亲笔,写得很急,边角沾着送信的人留下的血。
信末尾补了一行小字:你的斥候全都遇伏,信使是绕路到王都。
正文只有几行:
"维塔多恩领八千兵,前锋至珀西山关外。山南三村失守,哨塔全毁。关隘守军不足一千。三日内若无援军,关破。你不必回援,立刻绕到他们后边,袭扰他们的粮道。"
他把羊皮纸拍在桌上,对着帐外喊:"所有百夫长到我帐里来。现在。"
第一个进来的百夫长看见赫伯特赤着上身,桌上摊着羊皮纸,脸色不对。
"将军?珀西山。。。"
"我们的斥候全被杀了。"赫伯特说:"维塔多恩的前锋骑兵就在那边,他要先断了我们的眼睛和耳朵。"
赫伯特把羊皮推过去。
百夫长看完,手一抖。
“珀西山……关隘快破了?”
"很危险。"赫伯特说,“但那里不是我们的战场。”
百夫长愣了。
“国王留我的任务是在敌后打补给线。”
赫伯特站起来,走到地图前。
“维塔多恩带了八千大军出来,从波尔加到珀西山,一路拉着粮车草车。这一路上,车队得从我们地盘过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百夫长。
“传令下去,从今天起练夜袭。三天,每个人都要能摸进营里,割了哨兵的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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