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中部和东北部好几个大酋长不服他,到时候一个个打过去,你就算把手里的兵全拼光了,也拿不下整个米达尔!你算过要花多少钱?要死多少人吗?”
“我算的是以后!”
雷蒙德猛地一拍桌子,插在桌上的剑都晃了晃:“现在是不用死人,三年之后韦恩反了呢?到时候再打,死的人是现在的十倍!你眼里就只有那点钱,你想过边境的士兵要死多少吗?”
“我眼里就是钱怎么了?”凯文也站了起来,两个人隔着桌子脸贴脸,唾沫星子都溅到了对方脸上,“没有钱,你拿什么给士兵发军饷?拿什么造长矛造剑?拿什么给你家里的小崽子买面包?雷蒙德,你是骑士,你算的是死人的账,我是管斯诺方面贸易的,我算的是活人的账!”
“你放屁!”
“你才是被洛基啃了脑子的蠢货!”
两个人越吵越凶,埃利奥特站在门口,手按在剑柄上,没劝也没动。
他不懂这些政治上的弯弯绕,他只知道,伍德让他在雷蒙德麾下听调,他就听雷蒙德的。
吵到最后,雷蒙德猛地把剑从桌上拔出来插回剑鞘,指着门口:“从我这儿滚出去。谁当米达尔的新王,国王自有决断,轮不到你我在这里吵。”
凯文也拿起桌上的羊皮卷,甩了甩上面的灰,冷笑一声:“我当然会把奏报传给吾王。我倒要看看,国王是听你这个只会杀人的武夫的,还是听我这个能赚来真金白银的。”
他转身掀开门帘走了,两个文书赶紧跟在后面,连地上掉的羽毛笔都没敢捡。
雷蒙德坐在桌后面,喘了半天粗气,端起麦酒喝了一大口,酒液顺着下巴流进衣领里,他也没擦。
埃利奥特走过来,把插在桌上的剑孔旁边的木头渣子扫到地上,低声问: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把两边的奏报都传给国王。”雷蒙德把碗往桌上一墩:“看国王怎么定。”
九天后,暴风城王宫的书房里。
伍德坐在窗边的木椅上,手里拿着雷蒙德和凯文的两封奏报,看了一遍就扔在了旁边的木桌上。
桌上还堆着十几卷其他的文书,都是关于弗里斯人移民安置的。
奥拉图和胡安站在下面。
“王上,米达尔那边的事,您看怎么定?”
奥拉图先开口:“雷蒙德和凯文的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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