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,可以。但得先拿点诚意出来。"
"什么诚意?"使者赶紧问。
"小埃里克斯的人头。"雷蒙德的手指敲了敲桌面:"还有斯卡堡的城门。这两样东西送来,国王自然会考虑他的条件。要是送不来,那就等着,等我们打下斯卡堡,他再想投降,可就不是这个价了。"
使者的脸白了白,还想再说什么,雷蒙德摆了摆手。
"行了,滚出去。给你三天时间,三天之后我要听到答复。"
使者不敢再多说,赶紧鞠了一躬,转身跑了。
埃利奥特站在旁边,等使者走了,才开口:"将军,奥斯蒙真靠得住?"
"靠不靠得住不重要。"
雷蒙德拿起桌上的信又看了一遍,冷笑一声:"韦恩说他在王都有两百私兵,能控制西门的守卫,我们只要带着人在城外接应就行。不管他是为了什么,只要能把斯卡堡的城门打开,对我们来说都是好事。"
"韦恩这老狐狸,倒是会挑时候。小埃里克斯快不行了,他就跳出来摘桃子了。"
雷蒙德把信扔回桌上:"他想当王就让他当,反正不管谁坐在米达尔的王位上,盐路都得握在我们手里。"
埃利奥特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他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。
他只知道,姑父让他控制盐仓,他就控制盐仓;姑父让他押盐,他就押盐;姑父让他打仗,他就打仗。
别的,和他没关系。
夜色越来越浓了,德拉卡维克的城楼上,汉国的红底白星王旗被风吹得哗哗响。
斯卡堡的方向,一片漆黑。
没人知道那座城里的火,什么时候会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