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声。
传令兵浑身是泥,头盔都掉了,连滚带爬地冲进来,手里的急报都被血浸透了,声音破得像被砂纸磨过:
"国王!北方急报!三十四个部落……三十四个部落全反了!罗尔夫砍了韦恩大人的使者,带头和汉人走到一块!"
"韦恩大人三天前刚派使者去北部安抚部落,现在。。。现在全没消息了!"
"哐当"一声。
小埃里克斯手里的银酒杯掉在了地上,酒洒了一地,漫过他的靴子,他却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他站在王位上,脸色惨白,手里还提着那把带血的剑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底下的贵族们也傻了,面面相觑,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,僵在脸上,比哭还难看。
奥斯蒙坐在角落里,端着酒杯的手稳得很。
信已经吞下去了,没人知道他的秘密。
天,要变了。
天刚蒙蒙亮,暴风城王宫的石板地上还沾着夜里的露水。
伍德推开莉娅公主的房门,小姑娘坐在墙角的干草堆上,膝盖上摊着一块没缝完的鹿皮,手指上扎了好几个针孔,结着暗红色的血痂。
眼泪把她胸口的麻布打湿了一片,面前的木碗里盛着麦糊,早就凉透了,一口没动。
听见脚步声,她抬起头,看见是伍德,嘴一撇,眼泪又砸在了鹿皮上。
伍德没说软话,走过去坐在干草堆上,把她拎起来放在自己腿上。
他的手掌很硬,上面全是茧子,擦眼泪的时候蹭得她脸疼,但莉娅没躲,反而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口,闻着他身上的铁锈和盐味。
"你母亲做的事和你没关系。"
莉娅哭了半天,从怀里摸出一个缝好的鹿皮护腕套在他的左手上。
护腕的针脚歪歪扭扭,有的地方线都拧成了团,边缘磨得发毛,显然缝了很久。
"缝了十七天,"莉娅抽着鼻子,手指摸着护腕上的针孔:"本来想你打胜仗回来给你。"
伍德抬起手腕看了看,鹿皮被体温焐得发软,贴着皮肤很舒服。
他把袖口往下拉了拉,遮住护腕,把她往怀里按了按。
亲卫敲门进来,递上米达尔的军报。
伍德扫了一眼,把莉娅放下来,站起身往外走:"给斯托姆加德增派十船盐,明天就发。"
"是。"
同一时间,千里之外的斯托姆加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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