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话,我就换你上。
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。
有恐惧,有紧张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好意思承认的、疯狂的喜悦。
他想回去。
太想回去了。
那个他父亲曾经坐过的王座,那个他从小就听着故事长大的位置,原来离他这么近。
原来伍德是支持他的。
他几乎是本能地单膝跪地,右手按在胸口的承天教圣徽上,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颤抖,还有一点压不住的复杂情绪:
"以承天教的圣火、以雅克泰家族的先祖之名起誓:我,里昂??雅克泰,将永远效忠汉王国,效忠伍德陛下!若违此誓,愿圣火焚尽我的灵魂,愿北海的寒冰将我封入永狱,永世不得踏上诺尔加德的土地!"
伍德靠在瞭望台的石墙上,手里的铁酒杯转了一圈,语气平淡得像山风:
"起来吧。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别让你姑母在王都等急了。"
他转身走下瞭望台,从头到尾,没有说过一句警告性的话。
但所有的威慑、所有的拉拢、所有的警告,里昂全都收到了。
同一时间,约德海姆,汉军营帐。
埃利奥特坐在自己的帐篷里,就着牛油灯的光擦拭随身的单手剑。
剑刃被他磨得锃亮,映出他年轻而棱角分明的脸。
剑鞘上烙着汉国王军的红底白星印记,是他夹湾之战中因战功得到的赏赐。
帐帘被掀开,营里的传令兵探进头来,扔给他一封蜡封的密信:"埃利奥特,暴风城来的,加急。"
蜡封上印着塞巴斯蒂安的私人印记。
埃利奥特放下手里的麂皮,拆开信扫了一眼。
信很短,只有一行字:艾莉婕被褫夺王后封号,诺尔加德使者已携旨意返程。
他拿着信,手指微微收紧。
帐篷里很静,只有牛油灯燃烧发出的"噼啪"声。
埃利奥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,像是变成了一尊石像。
他想起八年前,诺尔加德的王都铁盾堡被伊利诺人攻破的那天。
漫天的火光,到处都是哭喊声和血腥味。
父亲索托卡把他和弟弟里昂推给阿克力乌什,自己转身走进了着火的王宫,再也没有出来。
他们一路逃到汉国边境,是艾莉婕细心照顾他们。
那时候她还不是摄政女王,只是一个失去了哥哥、心疼两个侄子的姑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