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号,声音浑厚的像闷雷一样滚过北海的湿雾,连脚下的泥炭地都好像在微微震动。
帐内的附和声瞬间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的脸色,瞬间变得比盐碱地还白。
哈康手里的斧头“哐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,他看着贝哈尔,嘴唇动了动,半天憋出来一句话:
“贝哈尔大哥,你。。。你去跟汉人谈吧,要什么给什么,我。。。我听你的。”
贝哈尔没有说话,他站起身掀开帐门走出去,抬头望向南边的海岸方向。
咸雾被风吹散了一点,已经能隐约看见汉人的王旗,恍惚之间,似乎能看到第一排的弓手已经拉弓搭箭,黑黝黝的箭头在雨雾里泛着冷光,对准了自己这边。
他手里的羊皮账册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濡湿的泥炭地上,墨迹被雨水晕开了一片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