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,死了无数兄弟!你们弹尽粮绝,你们伤痕累累,你们以为自己被遗忘了!"
"但是——"
伍德的声音猛地一顿,剑锋直指苍穹。
"我来了!"
"从风暴城到奥德堡,本王日夜兼程,赶了三天三夜!"
"我带了近卫军,带了第一军团的弟兄!"
"我来晚了,让你们受委屈了!"
"但是现在——"
他的声音骤然拔高,带着一种让所有人血液沸腾的力量:
"我站在这里!"
"我与你们同在!"
"回答我,勇士们!"
"你们的手还能握住刀剑吗?"
"你们的心还渴望战斗吗?"
"你们愿意跟着你们的国王,把这些入侵家园的畜~生,斩尽杀绝吗?!"
"愿意!!!"
山梁之上,一千近卫军、两千步兵同时怒吼。
"愿意!!!"
塔楼上,赫伯特拔出佩剑,声嘶力竭地嘶吼。
"愿意!!!"
所有残存的守军,所有活着的平民,哪怕是只剩一口气的伤兵,全都挣扎着站起身,举起手中一切能当作武器的东西跟着一起嘶吼。
三股声浪撞在一起,震得城墙上的碎石都在簌簌往下掉。
伍德笑了,那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怒笑,一种王者的怒笑。
"很好。"
他猛地调转马头,长剑直指下方波尔加大军。
"众将士听令!"
"随本王——"
"杀!!!"
一声令下,伍德一马当先,从山梁之上直冲而下。
猩红披风在风中展开,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火。
"杀!!!"
一千近卫军同时催马,铁甲重骑如黑色洪流般倾泻而下。
铁蹄叩击大地,发出闷雷般的轰鸣。
不是雷声,是比雷声更沉重、更绝望的声音。
整个河谷都在抖。
高坡之上,阿比扬脸色骤变,却没有慌乱。
"盾兵上前!列三重盾墙!"
"长矛手盾后待命!"
"弓弩手!齐射!!"
数千弓弩手同时弯弓搭箭,箭雨如蝗般朝着冲锋的重骑兵倾泻而下。
"叮叮当当!"
箭矢打在双层铁甲上,发出暴雨打芭蕉般的密集脆响,绝大多数都被弹飞。只有极少数命中甲缝和战马关节的才能造成杀伤。
重骑兵的冲锋势头只是微微一顿便继续向前。
"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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