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八千大军打二千不到边军,他们肯定回不来了,这根本就是送死啊!”
伍德脸色一沉,一把抓住书记官发抖的手腕,手指节都暴起来了。
“我和赫伯特埋了三大桶十年的烈酒,说好等战事和缓了,就一起喝个痛快!”
“就算死神来要他们的命,也得先问问我手里的剑答不答应!”
书记官浑身一震,抬头看见伍德手心那道疤。
年初时,伍德和赫伯特在波尔多半岛一起拼命,互相掩护时留下的。
这一刻他才明白,这位冷着脸的国王心里藏着多深的兄弟情义,表面再狠辣无情,情分都压在骨头里。
伍德松开手,大步走到兵器架前,手指摸过一柄满是裂痕的旧战锤。
锤柄上缠着褪色的红布条,是赫伯特从波尔加贵族身上缴获战利品。
“要是赫伯特和加西亚战死了,我亲自去斯高根!”他咬着牙说:“我要亲手用这柄战锤,把波尔加那破渡鸦旗,砸进他们先祖安息之地!”
书记官强忍着喉咙里的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