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死死牵制他们的长矛手,哪怕拼到只剩一人,也别让他们回援正门!”
“我带人正面冲,突破后立刻夺下投石机,调转方向砸援军!”
莱昂大喊一声“好!”
抬手拍了拍身边士兵的盔甲,震得甲片脆响:“弟兄们,跟我绕后!分四队交替推进,留一队断后防偷袭!”
“谁要是怂了,就自己抹脖子,别给近卫军丢人!”
马蹄声越来越近,如惊雷滚地,援军的喊杀声已清晰可闻。
伍德深吸一口气,拔出长剑,剑尖直指铁矿场,嘶吼着:“推进!弓箭手压制!冲!”
“破了防线,夺投石机,杀退援军!为了弟兄们,冲啊!”
吼声裹着寒风炸开,斧兵们扛着战斧,疯了似的扑向铁矿场正门。
靴底碾雪的咯吱声、战斧劈砍的闷响、士兵的嘶吼声混在一起,惊天动地。
弓箭手紧随其后,弓弦狂响,箭矢如暴雨般射向栅栏,死死压制着守兵,不让他们有半分露头的机会。
莱昂带两百人猫着腰,在雪地中快速穿梭,绕向矿场后侧。
队伍分四队交替推进,每队留两名警戒哨,另有一队断后,眼神警惕地盯着援军方向。
“砍断它!两人一组,互相掩护!”持斧汉军士兵冲到栅栏前,双手抡斧猛劈,七八下就劈断一根碗口粗的木杆。
木杆崩裂的碎片溅满脸颊,混着雪粒和汗水,疼得钻心,却没人停手。
“快!再砍一排,给弟兄们开道!”一个斧兵嘶吼着,战斧劈得卷了刃,虎口震裂,鲜血渗出来。
守卫急得嗷嗷叫,一边要拦正面的近卫军,一边要留意后方援军,阵型瞬间乱成一团。
有人慌得握不住长矛,被箭矢当场射穿肩膀,惨叫着倒在雪地里。
栅栏后,守兵小队长挥剑抽打畏缩的士兵,嘶吼声沙哑:“守住!都给我守住!退一步,当场斩!”
“援军马上就到,咱们只要再撑片刻,就能把这群杂碎全部围杀!”
“弓箭手,压着打!瞄准栅栏缺口,别给他们喘气的机会!”
伍德扯着嗓子嘶吼,声音因用力而沙哑。
弓箭手立马调整角度,箭矢密集如雨,射得守兵缩在栅栏后,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
此时,莱昂的人已摸到后侧栅栏,见守兵分兵戒备,他立马挥斧劈向栅栏,嘶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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