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一个弧形死死堵住弗里斯人的迂回路线,弓箭手们调转方向,对着迂回的弗里斯人射出密集的箭雨,箭头带着呼啸声射向弗里斯士兵的后背。
不少弗里斯士兵正专注于绕开壕沟,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箭雨,箭头瞬间穿透他们的皮甲,人当场没了。
有的被射穿大腿,踉跄着摔倒在地,被后面的同伴踩成肉泥。
还有的士兵试图举起盾牌抵挡,可箭雨太过密集,盾牌上瞬间扎满了箭矢,连人带盾被射倒在地。
弗里斯的轻骑兵们试图加速冲过箭雨覆盖区,可战马被箭矢射中后痛得直立而起,将背上的士兵甩在地上,士兵们刚爬起来,就被汉军的长矛手挺矛刺穿胸膛,当场毙命。
“稳住!长矛架好!放箭!”
雷蒙德站在土坡上,扯开嗓子嘶吼,汉军步兵依旧保持着相对严整的方阵,盾兵死死顶住弗里斯人的冲击,长矛手们趁着弗里斯人被箭雨压制的间隙,将长矛从盾墙的缝隙中刺出去,精准地刺穿冲在最前面的弗里斯士兵的喉咙、胸膛,每一次挺矛都有一名弗里斯士兵倒地。
弓箭手们依旧保持着三批轮换的节奏,箭雨源源不断地射向弗里斯人,没有丝毫停歇,地面上很快就铺满了弗里斯士兵的尸体,鲜血顺着地面流淌汇成一道道细小的血河朝着壕沟流去,将沟底的尖木染得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