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,但没人比伍德更清楚,雷蒙德看着粗莽,一个能在维兰人和伊利诺大军后面搅风搅雨的指挥官,怎么可能是个莽夫,把中军交给他,伍德放心。
两世为人,伍德对自己的眼光还是有把握的。
当晚,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,天地间静悄悄的,只有偶尔传来几声战马的嘶鸣和跑动声。
汉军后营的大门被士兵悄悄从里面打开,紧接着,一架架马车缓缓从营寨里驶出朝着东边的方向而去,车轮碾过地面,发出轻微的声响,但很快又被风声掩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