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中军结成多重纵深盾墙,咱们的人再多冲上去也只是白白送死!”
那人被斯米兹怼得哑口无言,不敢再说话。
路德维斯压下心里的怒火,语气冰冷:“传令下去,各部坚守自己的阵地,不准再主动发起进攻,每日派小股兵力试探一下汉军的虚实。另外,让骑兵继续在侧翼游走,一旦有机会就趁机绕后偷袭他们的辎重营。”
“明白!”传令兵应声而去。
后面几天,弗里斯人不再主动进攻,只是派了小股兵力在汉军阵前游走,时不时射几波箭试探汉军的反应,再也没有发动大规模的进攻。
汉营。
伍德微微松了一口气,身边的文班亚马说道:“弗里斯人也知道硬冲只会白白送死。”
雷蒙德嘿嘿一笑:“要是他们再敢发动进攻,咱们就狠狠撕下他一块肉!”
文班亚马提醒道:“王上,三百近卫重骑还是要继续藏在中军后方腹地,不能轻易暴露。另外可以让两翼骑兵再往外侧挪一点,盯住弗里斯人的四千骑兵,别给他们任何绕后的机会。”
“嗯,就按你说的做。”伍德点头应下:“雷蒙德,你带一千精锐去中军右侧缺口驻守,以防弗里斯人换个方向试探。和莱昂一样守住缺口就行。”
雷蒙德道:“没问题!那些弗里斯杂碎不管从哪个方向来,我都能把他们打回去,绝对不让他们靠近咱们的主阵一步!”
后面几天,双方都有顾虑,伍德怕附庸兵溃散冲击自己主阵引发莫名其妙的大败,不敢主动出击。
弗里斯人怕硬冲汉军坚阵伤亡太大引发内讧,也不敢再发动大规模进攻。
风从平原上掠过,吹动着双方的旗帜猎猎作响。
没有厮杀声,没有怒吼声,平原上陷入了诡异的平静。
伍德心里清楚,这场仗不会持续太久,因为自己的粮草最多只能再支撑二十天不到,对面的部落联军估计情况也不会比自己好到哪里去,人吃马嚼就是个天文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