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大大减弱,连第一层的鳞甲都没造成多少损伤,更别提里面的链甲。紧接着轻骑兵拔出短剑和轻便手斧,借着战马冲势试图近身缠斗,刚一靠近就被汉军一矛刺穿。
他们的薄皮甲在汉军面前跟纸糊的一样,没一会儿就倒下十几人,剩下的吓得赶紧拨转马头侧绕,压根没对汉军造成半点威胁。
伍德就已经勒住战马,对着身边的雷蒙德、文班亚马、莱昂沉声下了进攻令。“雷蒙德,你带左翼骑兵绕到他们侧面堵住他们的退路,莱昂,你率右翼骑兵牵制住他们的轻骑兵,不准一个人跑掉,别让他们去给后面的主力报信!”
雷蒙德抱拳应道:“就他们那点骑兵还不够我塞牙缝的!”说完,立刻率领左翼骑兵,快速朝着弗里斯人的侧后方迂回机动。
莱昂领命。
伍德又看向文班亚马:“你带中间步兵结成刀盾阵稳步推进,压住他们的步兵冲锋,别大意!”
“明白!”文班亚马高声应和,转身对着步兵们大喊:“都听好了,结成方阵,慢慢推进!他们的投矛没章法,用盾牌挡住守住阵型,别给他们可乘之机!”
当弗里斯人凭借血勇一股脑撞上队列森严的汉军步兵方阵时,如同大浪拍打在礁石上,顷刻间便被礁石震碎。一拨接一拨的部落勇士没来得及挥动几下武器,便被盾墙后面的长矛和环首刀戳翻倒下,哀嚎声响彻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