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沉吟片刻,将信使拉出门外低声说道:“看他的伤势和状态,的确是失足撞击所致,加上风寒缠身确实不宜外出,长途奔波的话恐怕撑不住。”
重新进入室内,他又转向伍德仔细询问:“你再说说落海那天是涨潮还是退潮?撞击到礁石时,是前额先着地,还是侧面?落水后是谁先发现你,又是怎么救你上岸的?”
伍德咳嗽两声,眼神微微涣散,语气虚弱却条理清晰:“那天是涨潮,海风很大,我站在礁石上甩鱼竿时,脚下一滑就栽了下去,先是右侧脑袋撞到礁石,紧接着右肩也蹭到了岩壁,最后脚踩在礁石缝隙里刮出了伤口。多亏了随行的仆人,他们及时跳下来把我拉上岸,不然我早就沉在海里了。”
盖隆又追问:“上岸后有没有立刻取暖?风寒是什么时候染上的?”
“上岸后仆人就生了火,可海风太大,还是受了寒,当晚就发起了高烧,一直到现在都没好利索。”伍德说着又咳了几声,伸手揉了揉发胀的额头,神色愈发萎靡。盖隆观察着他的神态,没有发现什么破绽便不再多问,示意信使可以告辞了。
信使见状也无可奈何,只能带着盖隆告辞,快马赶回暴风城,将伍德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反馈给乌略亚。
乌略亚听完,脸色愈发阴沉,自己马上就要启程离开,绝不能把伍德这样一个隐患留在北方,哪怕他真的病重也不能留下。
当晚,乌略亚召集身边的幕僚连夜商议对策,最终定下一条毒计:亲自登门拜访伍德,暗中安排人手,构陷伍德在庄园内埋伏刺客,意图行刺自己一行人,随后以防卫为由当场反杀伍德,彻底除掉这个心腹大患。
乌略亚的算计,伍德一无所知,但他自己也有谋划。
他等的就是乌略亚主动走出暴风城的一刻。
如今的斯凯岩,经过这些年的发展经营,这里已经从当初的斯诺人为主体的村落,发展成一个有将近四千人的镇子,伍德的庄园就在镇子集市不远处,人员流动大,恰好为他的计划提供了掩护。
当乌略亚带着二十余骑护卫走出暴风城,朝斯凯岩方向赶来时,潜伏在暴风城的承天教会信徒立刻骑快马抢先一步赶到庄园,将消息告知了伍德。
此时,庄园外的守卫是乌略亚派来的伊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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