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躬身道:“吾王,我会遵从您的意志,哪怕刀剑加身。”
“你担心兵力的损耗?”南多冷笑一声,“现在我们被困在这里,粮草短缺,士兵士气低落,再这样耗下去,不用伊利诺人来打,我们自己就会垮掉!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主动出击,就算付出一些代价,只要能打通海路,我们就有活下去的希望!”
老贵族贝伦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南多厉声打断:“够了!我意已决,不用再劝我!莱昂,你现在就去挑选士兵,连夜准备,明天一早就出发;其他人,负责筹备粮草和军械。谁再敢阻拦,就以通敌叛国论处!”
贝洛迟疑了一下,躬身道:“国王,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!”南多眼神凌厉,扫过在场的所有封臣,“我知道你们觉得我冲动,但我不是没脑子。伊利诺人现在主力在外,巴里亚的防守必然薄弱,只要我们计划周密,一定能成功。我父亲的仇,我必须报;维兰失去的土地,我必须夺回来!”
贝伦看着南多决绝的眼神,知道他已经铁了心,再劝下去也没用,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,躬身领命:“遵令,国王。我们会全力配合您,但请您务必小心,一旦出现意外,就立刻撤军,不要硬拼。”
“我自有分寸。”南多摆了摆手,语气冰冷,“都下去准备吧,明天一早,准时出发。”
众臣无奈,只能躬身退下,营帐内再次恢复了死寂。
南多走到营帐门口,望着外面飘起的小雪,眼底的怒火依旧未消,心中只有为父亲报仇,夺回巴里亚,守住维兰的土地的信念。他知道这个决定很冒险,但他此时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作为私生子,依仗父母的力量,将同母异父的哥哥索托卡逼走,他不容许自己狼狈地躲进索托卡的地盘,或者跑到汉人那边,无论哪个选择,他的哥哥、甚至是身边这些支持自己的贵族们,都会看不起他,就连他自己也看不起这样的自己,失败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