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层视域上。
其中视线最遥远的地方，飘着两个裂开的灰色篆名。
其中一个名字，联着萧然的意识——
【独断万古】
毫无疑问，这就是原主叶凡的救世主昵称了。
萧然猜测，灰色意味着隐身状态，而字体裂开，可能意味着原主死了，新主尚未找到……
和【独断万古】处在同样区域的，还有一个裂开的灰色篆名——
【你爷爷的爷爷】
这昵称用篆体写出来就尼玛离谱！
还好已身死名裂……
视线拉近。
中间一层，是普通的灰色篆体名。
萧然猜测，这些人手头上都有事情在忙，没有凝神看手机……不对，是黑戒。
这一层里，有八人处于隐身状态。
【谣】
【狂猎】
【俊子】
【小雾】
【分体】
【灵长类】
【道可道】
【没钱麻溜滚】
不愧都是救世主，昵称别具一格，一点架子也没有，完全没有萧然之前体会到的冰冷凌驾感。
视野最前面是，是亮黑色的篆名。
显示的应该是此刻在线看群的人。
只就一人。
【曾经沧海难为仙】
这昵称终于有点救世主的感觉了。
没人聊天，他就这么默默看着群。
萧然依靠系统和共鸣之力，就这么一边开会，一边隐身看着群。
一直等到会开一半，才终于有人上线说话了。
【小雾：瞧我发现了什么，万古居然裂开了！】
聊的话显示为正楷古字，以某种类似飘雾的方式呈现出来，像是扣扣群里的气泡一样。
聊的内容，正是叶凡之死。
【曾经沧海难为仙】依旧沉默，不发一言。
小雾似乎也没有把他当人。
【小雾：发生这么大事，怎么没人说话呢？】
两句话，终于炸出其余人。
【俊子：万古死了？怎么可能！昨天他说要准备一场重要战斗，大家给他转了不少功法，虽然年轻力微，但他有冥化术保命，也不至于直接死了！】
有冥化术保命？
萧然微微一惊。
原来不是使徒召唤幽冥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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