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出一身伤痕。
陆涯仔细看去。
全髯子原本微胖的身材已经消瘦许多，霸气的络腮胡子也卷遢，一片狼狈。
纪若白鬼魅的长发已不再柔顺，散乱一地，苍白若死的清颜也不再吓人，竟显得有些楚楚可怜。
虚扇真人的扇子也不知道哪去了，一身精致的打扮因过度挣扎变得凌乱不堪，沾染着血渍，儒雅的气质没有了，没法再假装很帅了，只剩下狼狈。
确认过眼神，是那三个仙尊，但又有哪里不对劲。
三人一脸茫然的望着庞然蛇甲，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“陆……城主？”
陆涯借蛇甲的声音说道：
“嗯。”
三人没有太过惊讶，只平静道。
“陆城主，你不该来的。”
“不是你们叫我来的吗？”
全髯子道：
“算是吧，但我们的本意是暗示你别来，这很复杂，三言两语所不清楚，既然来了，一切都晚了。”
虚扇真人失神的抬起头。
“已经迟了，它们来了。”
“谁来了？”
“不管你多强，你赢不了的，它们是……”
陆涯微微抬头。
三道庞然黑影赫然立在仙柏边，宛若三具神明，俯瞰着下方的蛇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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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在老家，下雪停电，摩托车也骑不出去，背着电脑步行七八里到舅家码字，刚到舅家，接到电话，电来啦，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