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一尺长的空间裂缝。
伸手探入裂缝之中，从中抓出了数十个流血的白眼珠，一股脑塞进肚子里。
这才从柳玄夜的剑意伤中缓冲过来。
黑衣人狞笑着站起了身——虽然他自认为是恭敬的笑，但笑出的效果就是狞笑。
“使徒从来不是一个人在战斗，我弱没关系，召唤的幽冥足够强就行了。”
柳玄夜微微皱眉。
能撕开空间裂缝的幽冥，至少也是冥圣起步。
冥圣虽与仙圣同阶，但要比所有仙圣都强，与半步仙帝的实力相当，只有仙帝才能稳压一头。
酒狐仙已经咧嘴嘶嘶，倒吸一口冷气，已确定了心中猜想。
柳玄夜却平静无常，不为所动，负手而立的气质，超出她修为好几个境界。
“你既然来找我，应该明白，幽冥的力量对我没用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黑衣人淡淡一笑，笑出来的效果还是瘆人。
“我想这么多年，足够你明白了，我们不是敌人，我只是您的仆人，仆人的仆人。”
“哦？”
柳玄夜淡淡扭头，言语中的气息宛如皎月悬空，高冷，庄严，不可一世。
连黑衣人也不敢直视其锋芒。
“跟我去兽巢之森，那里有你想要的答案。”
柳玄夜冷冷道。
“还没到时候。”
“你是指陆涯？”
黑衣人摇摇头。
“你是神，不是人，那个男人会毁了你。”
柳玄夜唇齿轻启，冷冽的眸子里显出一抹妻味的柔光。
“他让我更完整。”
黑衣人亦平静道：
“那不叫完整，他只会给你带来污浊，跟我走，我带你见个人，你便会明白你的使命。”
柳玄夜侧过身去，气势清冽，宛如悬剑，只冷冷道了句：
“叫他来见我。”
就连酒狐仙也蓦的一怔。
这真的是她的玄夜妹妹？
她从未见过柳玄夜如此霸气的一面。
心中越来越确定那个传说的真实性……
一想到于那般恐怖的女人同窗千年，她就觉得毛骨悚然，同时又有点莫名的刺激。
好像连她自己也被抬高了身份一样。
黑衣人手心冒汗，但还是强行镇定。
“很遗憾，并非出于不敬，那位大人身陷兽潮之森无法动身，只能由我代劳，得罪了。”
遮天蔽日的黑影变得更加浓厚，滚滚如浪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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